第1243章 冰室菖蒲：没错，我们要去和她们抢人

天羽澪现在恨不得时光直接倒回几分钟前，狠狠给自己扇两巴掌。

她心里把自己骂了无数遍：叫你多嘴，叫你好奇心重，什么都要刨根问底。

好了，秘密挖出来一大堆，这下连自己都被盯上了。

她勉强扯出一抹笑意，浑身都透着局促：“雪女老师，刚刚我们就是随口开玩笑，您别来真的，我们真的有点慌。”

雪女就这么盯着她，嘴角那道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得人后背发凉：“我确实可以向主母举荐你们。不过最后成与不成，得看主母的决定。”

“主母？”兵藤巴身子猛地一抬，“难道你们上头还有人管着？”

弄玉抬手把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，神色平平淡淡，就跟聊一件家常琐事一样：“我们都只是侧室。姜家还有一位主母，才是姜晨明媒正娶的未婚妻。”

这话一落，桌边几个人全都坐不住了。

神乐坂由依指尖来回蹭着桌沿；榎并清濑整个身子往椅背上一挺，绷得笔直；奥墨唯子的眼镜又滑到鼻尖，她完全没察觉；小平清举着酒杯悬在半空，酒都忘了往嘴边送。

心底一边发怵，一边又抑制不住好奇。平冢静几个人的经历，实在太过颠覆认知。

榎并清濑把筷子搁到桌上：“那你们当初，为什么愿意做姜晨的侧室？”

平冢静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红晕，眼神到处躲闪：“别问这个，说出来怪难为情的。”

月岛响子直接扭过脸避开视线，白河美和垂着头盯住桌面。

弄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雪女的目光落在桌面上，没人愿意接这个话题。

冰室菖蒲背靠椅背，双臂抱在胸前，一脸无奈：“我们好不容易挖到你们的身份，怎么反而谜团越来越多了。”

奥墨唯子手上的酒杯“咚”地往桌上一放，像是猛然想起一桩大事：“那桐须真冬老师，也是其中之一？”

平冢静轻轻点了下头：“嗯，她也是。”

小平清往椅背上狠狠一靠，双手直接捂住整张脸：“简直疯了。”

神乐坂由依指尖摩挲冰凉的杯壁，握着酒杯愣在原地：“今晚听了这么多大秘密，我都开始担心，我们会不会被直接丢去东京湾喂鱼。”

天羽澪嘴角一挑，之前的恐惧感直接抛到脑后：“扔去东京湾太可惜了，不如打包直接送给姜晨得了。”

兵藤巴一拍桌子，立马附和：“说得对！”

榎并清濑跟着点头，脸上挂起戏谑的笑。

冰室菖蒲松开抱在胸前的胳膊，身子往前探：“天羽老师这个提议很不错。”

奥墨唯子伸手推了推眼镜：“要送干脆大伙一起打包送走。”

刚刚还惴惴不安生怕出事的一群人，此刻起哄一个比一个起劲。

神乐坂由依当场懵了，声调都抬了起来：“你们搞什么，刚才明明一个个吓得不行！”

兵藤巴举起酒杯朝她晃了晃：“害怕归害怕，凑热闹归凑热闹，两码事。”

榎并清濑也举杯示意。

天羽澪紧跟着举起杯子：“完全不冲突。”

一个人哪里吵得过好几个人。

神乐坂由依被众人轮番调侃，压根接不上话，只能捧着酒杯缩到一旁，自顾自闷头喝酒。

紧接着，这群人又轮番缠着平冢静几人喝酒，酒杯高高举起，嚷嚷着：“今晚一定要喝到尽兴。”

鞠川静香端着杯子，歪着脑袋望向白河美和，眼神朦朦胧胧：“我们要是喝得烂醉，会不会直接被送去姜晨那边？”

平冢静摆了摆手：“别胡思乱想，不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
冰室菖蒲放下酒杯，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：“今晚桐须真冬老师说招待远方亲戚吃饭，那个客人，其实就是姜晨，对吧？”

奥墨唯子几个人眼睛唰地一下全都亮了。

就连刚刚躲在角落喝闷酒的神乐坂由依，也捧着酒杯又凑了回来。

所有人脑袋往中间凑成一团，活像一群嗅到腥味的猫。

月岛响子呷了一口酒：“你们打听这些干什么。”

一句话等于变相承认。

兵藤巴重重拍了下桌面：“真冬老师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
奥墨唯子：“那她明天还能正常来学校上班吗？”

榎并清濑倚在椅背上，笑意藏不住：“好歹也是教师，应该没问题吧。”

天羽澪端着酒杯，脸上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：“你们猜猜，现在真冬老师正在干什么。”

众人越聊越亢奋，各种离谱猜想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。

雪女望着一张张染上酒红的脸庞，心里清楚：这帮人已经喝得有点上头了。

白河美和放下酒杯出声劝阻：“你们喝多了，别再继续喝了。”

一群人齐刷刷摇头：“我们没醉。”

兵藤巴在空中挥了挥手：“我们还想听你们跟姜晨的八卦。”

榎并清濑连连点头：“没错，当初你们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奥墨唯子紧跟着提问：“是谁先主动的？”

天羽澪举着酒杯追问：“第一次约会去了什么地方？”

接二连三的问题扑面而来，问得越来越私密。

平冢静的脸涨得通红，“啪”地一掌轻拍桌面。

响声不大，却瞬间让喧闹的场面短暂安静下来。

她原本差点脱口而出：这种事怎么能当众讲。

可看着众人一副满眼吃瓜的亢奋模样，最后还是把话咽回肚子。

弄玉望着眼前这群醉醺醺的同事，长长叹了一口气，满心无奈：“待会儿喝完，你们打算怎么回家？”

小平清坐在椅子上身子来回摇晃，杯中的酒洒出几滴落在桌上，说话嗓门比平时高出一大截，舌头都开始打卷：“放心，我们搞得定。”

兵藤巴半眯着眼靠在椅背上，嘴角还挂着笑：“有你们几位在，我们什么都不怕。”

天羽澪直接整个人趴在桌子上，脸颊贴着凉凉的桌面，眼镜歪歪斜斜滑到一边：“就算你们真把我们打包送给姜晨，我们也认了。”

鞠川静香脑袋歪向一边，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，眼皮半睁半阖：“对啊，说不定还能白捡一个帅气的小鲜肉。”

奥墨唯子伸手想去推眼镜，手指没对准，直接戳在了镜片上：“这么一想好像也不吃亏啊，哈哈哈哈！”

响亮的笑声回荡在居酒屋内，引得邻桌客人纷纷侧目张望。

榎并清濑背靠座椅，双臂环胸，脖颈到额头一片通红：“都少说两句，你们是有多缺男人。”

冰室菖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，杯子重重磕在桌面上：“怕什么，大不了就跟那些财阀家的小姑娘抢人。”

神乐坂由依晃晃悠悠扶着桌子站起身，身子一晃险些摔倒，赶紧死死按住桌沿稳住身形：“想打姜晨同学的主意，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
雪女几人静静看着眼前这番闹剧，谁都没有开口。

白河美和轻轻摇头，月岛响子一声轻叹，平冢静直接抬手捂住整张脸，弄玉举着酒杯愣在原地。

另一边，桐须真冬的公寓浴室。

姜晨泡在浴缸之中，温热的热水漫过胸口，白茫茫的水汽充斥整个浴室。

他脑海里闪过方才桐须真冬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：明明强装淡定，把睡衣递过来，嘴上说着“我在卧室等你”，手指却止不住发抖，眼神四处躲闪，根本不敢直视自己。

想到这里，他忍不住低笑出声。笑声在浴室里荡开，随即消散在腾腾水汽之间。

泡完澡，他起身走出浴缸，拿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渍，换上桐须真冬提前备好的深蓝色纯棉睡衣。

面料摸起来柔软舒服，尺寸刚刚好，领口松紧合适，袖子长短也正合适。

他低头打量了一下，心里暗道：穿上去很合身。

走出浴室，他坐到客厅沙发上，毛巾搭在肩头，静静等着头发自然晾干。

客厅的灯光亮着，茶几上摆着喝剩半杯的水杯，还有几本随手翻过的杂志。

屋子里安安静静，只听得墙上挂钟滴答滴答不停走动。

卧室的门忽然被拉开一条缝。

桐须真冬从门缝探出半张脸。

她的头发已经完全干透，睡衣穿戴整齐，只是衣襟交叠的位置，比平日里往下开了些许：“姜晨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
姜晨：“等头发晾干。”

桐须真冬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那……你进来吧。”

姜晨从沙发站起身，迈步走向卧室。

桐须真冬把门再拉开一点，侧过身子给他让出通路。

等姜晨踏进卧室，房门缓缓关上，锁扣轻轻“咔嗒”一声。

在一片死寂的房间里，这一声声响格外清晰。

姜晨站在卧室当中，看向面前的女孩：“真冬。”

桐须真冬慢慢抬起头望向他，血色顺着脖颈一路往上，蔓延到耳根。

她极轻地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声音细若蚊蚋，几乎听不见。